home
homepage
  诺斯特拉达

第一章


免费的简体中文电子书
免費的繁體中文電子書

版权所有,翻印必究
www.nostredame.info




第十三章




上至多瑙与莱茵相会共饮之地

伟大的骆驼无悔

邻近隆河与卢瓦尔河暴力引发

雄鸡将在近阿尔卑斯山之区摧毁他


今夜将是带领西泽来个星座之旅的好时机,诺斯特拉达前去找寻他儿子。

妳有看到西泽在哪里吗?”他在楼下问安妮。当时,她正拿一盆温水在泡脚。

哦,今天下午稍晚时,他在市办资料馆打杂。不过,我不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有什么事吗?”

今天晚上的星星很亮,我想带他入门。”他解释。

可惜,这孩子还是不见人影,于是他父亲就决定在阁楼做点工作。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利用这阁楼进行冥想了;因为克里斯朵夫大都待在此地。反正,他已经不需要隔离了,这些年以来,他的超自然本事已能与家居生活结合,他需要的宁静就在他的心中。

正当他完成某一名客户的占星命盘之后,他的儿子走了进来。

哦,来人不正是我的西泽吗?”他愉快的说。

爸爸,我们现在要看天体吗?”这名十来岁的青少年边看着展示架上的胚胎边问他爸爸。

这时机正好,我的孩子。”麦可合上他的书本站起 ,他打开天窗并取下与人同高的那个望远镜的盖子。这望远镜就安置在天窗之下。

你都快跟这仪器一般高了。”他看着他儿子低语道。

好,我们来看看…在那里!你看,西泽,就在最后那道阳光的上方:就是水星麦丘里,掌管智慧与心智能力的星球; 就离太阳黄道度数28度角的位置。”

我只看到一颗小小的粉红色光点。”西泽看着望远镜说。

很小不过很重要,我承认,这是需要培养的品味。男孩子喜欢的总是比较壮观的东西。”麦可把仪器对准月亮,接着又说:“再看看。”

哇,好美。”西泽不禁说道。

惊喜是智慧的开始。”麦可说道。

过了一阵子,直到天色变暗后,他带着他儿子参观天空中各个遥远的角落,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他的外公带领着他一样。


六月时节,镇上有个庆典。伯特朗跟他的好朋友,终于完成通到沙龙市的运河挖掘工作,这灌溉运河的开幕式可说是热热闹闹的展开。工程师本人亲自开锁,让运河的水自由的流入,观礼的大众热情的鼓掌,另有一支乐队也演奏起苦练多日的乐曲。

安妮想让这难得的庆典延伸到家中,因为她的丈夫有风湿所以无法亲临这场盛会。他的弟弟安东尼跟朱利安以及他们的家人当然也都受邀。为此,他们在后院架起长长的餐桌,因为这几年,他们家族成员增加不少。小孩子的数目,成长惊人。家里的小孩子在大人身旁跑来跑去的,真是个忙碌的景像。麦可为了这场派对,特地从兰斯订了一桶的香槟,四兄弟就为了这工程的完工举杯同贺。而在花园后头,家眷们则忙着在炸鸡肉。

嘿,要留点给我们喝,可敬的男士们。”安妮边翻着烤肉串边叫道。接着,她对身边的女士们低语;“没有我们在身边,他们就堕落了。” 现在大家对安妮豪放的个性都很习惯了。

伯特朗热切的说起长长的故事给小孩子们听,原先大家聚精会神的在听故事;不过,鸡肉一煮好,伯特朗的故事立刻被打败。女士们直接把鸡肉放到餐桌上,让一群饥肠辘辘的客人吃。

不,谢了。”只有麦可不吃。

什么?你不吃这种美味的肉?”朱利安说。“这是以前你最爱吃的。”

对,以前是。现在,我比较喜欢天然的香味。”

得了吧,今天就省省,麦可,今天是很特别的日子。”伯特朗要求道。

不,我得考虑到我的健康!”

就吃一点点应酬一下好了。”安东尼也在求着他,可是他们的大哥很固执。

那我再给你倒点香槟好了。还是,香槟对你的健康也有害?”伯特朗问。

好吧,那就半杯好了。”麦可有些为难的说。

于是,大家就开始享受美味。“真的很好吃,淑女们;这绝对不是让人拒绝的美味。”男士们称赞着料理的女士们。

不久之后,他们的话题来到经济方面。“伯特朗,你叫我们投资运河,的确是个好主意。”安妮说。“利息收入很好,票面价值也升高了。我们想再投入几百克朗。”

太好了;我们会安排的。”这个工程的包工边吃边说。

盖了九年才盖到这里,”麦可嘲弄的说;“一年大约两公里。速度比蛇还慢。”

尽管嘲笑我好了,兄弟,不过利润可是清楚得很,全在账簿上,大家都看得到。”伯特朗边伸手拿豆子吃边回答。

如果你们有争论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双方法律咨询。当然,家丑是不会外扬的。”朱利安开玩笑的说。这个演起律师戏的人,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一大杯香槟喝。

你家门前老是站着一大堆人,难道不会把你们给逼疯吗?”朱利安的妻子莎宾问道。

没错,成名的缺点就是如此。”麦可回答。此时,一个小小孩朝着花园的围篱走去。

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跨越那个围篱。”伯特朗说道;“没有人闯入让我感到很意外。”

你说的没错,我们是得把防御做好一点,也到了该整修跟重新装潢的时候了。”当大哥的人坦承。

那我有个好主意。”伯特朗又说;“亚维侬有栋房子空着,你可以去租几个月。然后,我利用那段时间低价帮你整修房子,你就可以暂时远离那些来朝拜的香客了。一石二鸟之计;你意下如何?”

你不会忙不过去吗?”麦可问。

哦,工程是一直有的。不过,最大的一个就是这段运河,已经完工了。为了我的大哥,这位天子娇子,我当然是可以挪出时间的。我知道去哪里弄到又好又美的材料。只给你一个建议:正面要简单一点,税金才不会比天高。”

别再拿我的工作开这种烂玩笑了。”安东尼意外的火气很大。

对不起,兄弟,我太夸张了。税金不全然是不好的事。”伯特朗安抚的说。“住在大城市里的人,都会比较谁家的建筑最美。”

我想这是很有道理的提议。”麦可终于说;“安妮,妳意下如何?我们要不要去亚维侬住一阵子?”

星星都已经告知我们此事了。”她带点醉意的说。

我会做出很好的蓝图。”伯特朗说;“你们先不用做出任何决定,看过设计图再说。”

麦可,告诉我们,人类的未来为何。”感到有点失落的爱莉萨突然问。

不过,麦可没机会回答,因为安德烈就在此时打翻了一杯酒,就在他眼前。

热闹的派对总是会如此的。”伯特朗大笑道。

谈到派对。”朱利安接下这话题;“下个月就是五旬节了。你们有人要庆祝吗?”

我不要。”麦可边擦干倒出的酒边回答。“你们要吗?”

不过,想维持这种犹太传统的似乎只有当律师的那一家人,当然,他们也是秘密的庆祝。

在我离开之前,”伯特朗在派对即将结束之时说;“我想举杯敬我们的父母。他们赐予我们许多值得感恩的东西。”于是,这几位兄弟们同时高举酒杯追忆他们的双亲。


设计图通过之后,伯特朗跟他的工人立刻着手要整修房子的工事。同时,诺斯特拉达一家就在某一天上午搭乘马车前往亚维侬。他们一家子经过亚维侬的桥梁之后就进入这座不受游客欢迎的城市,也是这位当爸爸的年轻时学习占星学之地。对麦可来说,所有的街道他都还很熟。而且,彷佛是命运刻意的安排,他们要搬进去的那间房子,就座落于他的大学之旁那个教皇公园,现在那所学校已经个多功能的机构了。

他们下了车纷纷拿起行李走进那间房子。这漂亮的房子,家具已经齐全,他们一进去就感到很舒适。麦可只有带来一点工作,所以住在那地方,他反而有更多的时间陪陪安妮跟孩子们。

因此,搬过去的第二天,他们就带着家人到岩石公园的那个小镇去参观,当然,那崖壁还是高高的耸立着,一点也没变。离开那个地方后,他们一家八口人在亚维侬市逛了好几个地方,例如他们的父亲曾经住过的那个圣阿格里路。如今在那个区域就有一家店在贩卖小饰品跟玩具。

这一家人很享受这种城市的生活,不过,当爸爸的这位,因为关节的问题,不想离住处太远。

我的身体似乎一年比一年更没弹性了;他坐在公园里的一张板櫈上时不禁轻声的自言自语。这公园倒是历久不衰,他看着他早就认识的老橡树,这些树木一点老态也没。

麦可,我们要去那家玩具店;我们马上就回来。”安妮向他报告。

好,我没问题。”玩具店?

他的家人跑开之后,微风轻抚着他酸痛的关节,而他年轻时的记忆也开始浮现脑海。

时间真的如指间的流沙般消逝于无形;他思索着。过了一会儿,安妮跟孩子们提着大袋小袋的回来。我的天,他们就像那个新世界里的血拼客。这有趣的情景让他的心情再度快活起来。

他这些小孩,迫不及待的就在户外拆开他们新买的玩具。麦可好奇的站起来,不过,却又得坐回去绑好他的鞋子。

该死的痛风;我连鞋带都拿不稳了。

麦可,过来看看我们买了什么!”他的妻子叫道。

我来了,我来了。”他站起身时,累得连鼻涕都滴下了。此时,安德烈从一个滚动的呼拉圈中跳出,西泽则忙着在模仿这种漂亮的运动。

你玩呼拉圈太大了。”玛德莱恩抬起头来大叫一声,然后又忙着在看她买来的战利品。

学者大人举步维艰的走到他的家人身旁去看他们血拼来的战利品,有跳绳、一颗球、洋娃娃、弹珠、一个风筝、胶水、毯子,多到一眼看不完的物品。可爱的迪安,拿着一个胖胖的中国娃娃到处走着。

不知道这些东西能让他们玩多久?麦可猜想着,他直接跟他的妻子坐在草地上。

爹,你跟我们一起玩好吗?”保罗问他。“我们要玩捉人游戏 。”

你们小孩子自己玩;你们妈妈跟我,看就好了。”

嘿,我又不是老人。”安妮抗议。她立刻跳起来追着保罗玩。

一天的时光就这么开开心心的渡过了,大家都在享受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

过了几天,儿子们愈玩愈疯,邻居们也开始抱怨。可是,当爸爸的人依然放任他们玩;不过,有一天,他们玩起杀人游戏,保罗想拿一枝削铅笔刀去划迪安的肚子,此时,麦可可就要介入了。

好,够了。把刀子给我,回你房间去!”他生气的说。于是,他的儿子就乖乖的回到原来乖巧的行为模式。

又有一天,这位预言家被一些市民在街上认出,还被打扰。然后,很快的,他们家的大门前又聚集了一堆香客。于是,他决定剩下来的时间,他都要待在屋子里。他们这一家人,可以在家中一再的玩卡卡颂堡的纸上游戏,直到玩腻了为止。无论如何,小孩子们难得能有这一段如此快乐的时光。

有一天晚上,麦可预见到富庶西方的一些景像,不过那些繁华的景像,终就是会逐渐退去的。就在那个时刻,宝琳走进他的房间,她戴着一顶尖尖的帽子,而且她自己还用黑色的缎带黏贴在帽子后方。

爹,我们不能常常出来渡假吗?”她问。

等你们长大了,就可以自由的到处去旅行。”他回答,“未来的欧洲人就是如此。”

过了两个月,安妮终于对这种无限的自由感到厌烦了。

我累了,”有一天,她说; “我很想回到我们自己的家;我甚至会想念克里斯朵夫。”

我想伯特朗快要通知我们了。”她的丈夫告诉她。

翌日,当孩子们在阁楼玩球的时候,他们等候的讯息终于来了。他们的房子已经完工。

终于,这一家人又回到沙龙市,此时,诺斯特拉达姆斯的崇拜者,终于也不想再他家门口空等了。所以他们回家时,已经没有人聚集在他家门前了。只有一张新面孔在他家门前等着他们,此人就是伯特朗,他在等着他们。一见到他们,他迫不及待的指着他们家的新外观给他们看。

是个旷世之作!”他们一下马车,就听他骄傲的说。

可是我们的家没有以前那么舒服。”孩子们立刻抱怨。

整个前廊已经不见了,以防被人闯入,底层的窗户现在都有铁栏杆,新的大门,很牢靠,上面有很大的铰炼跟一个窥视孔。整栋房子的外观有点像监狱。不过,窗户倒是很美,都使用真正的玻璃。看起来很美,而且,他们也是这城市里,第一家有玻璃窗的家庭。为了保护这些昂贵的彩绘玻璃,窗上的木板门还是保留着。

我带大家参观。”伯特朗建议道。

于是,大家一起走进门。客厅用深红色的木板重新装潢,墙壁则漆成米白色。地板是无接缝的灰黑色磁砖,天花板更有一个豪华的水晶灯垂悬而下。大部份的家具都换成新的。比如说,有一个红色的沙发,安德烈一个箭步的就冲上那个漂亮的新沙发。

你最好马上给我下来。”他的父亲警告他;“那不是给小孩子玩的!”

客人住的厢房那边,下最多工夫。”伯特朗说。

他们穿过花园,到客人住的那栋厢房去,原先的走廊已经完全盖住了,现在直接可以从厢房外面的楼梯走进屋子里。

嗯,我想你完成了很杰出的作品。”安妮参观完之后说道。

她的丈夫也有很正面的评语。“内敛的美。”他总结的说道。


诺斯特拉达姆斯再度投入他的大作,目前他的作品已经接近完工阶段,从现在开始,他只在他的沙发上接见他的访客。这些日子以来,房子里安静多了,因为三个大的孩子已经在阿勒斯接受教育。

麦可捧着一杯热牛奶缓慢的走到阳台上,并在一个阳光照不到的角落坐下。

先喝一杯再看看会发生什么事情。”他轻声的自言自语。

喝完那杯牛奶后,他合上双眼专注的集中精神。于是来自上天的讯息立刻注入他的躯体。我的身体也许逐渐衰弱,不过,在精神层次,我还是可以大步前进的;他开心的注意到;于是,他又逐渐的的与未来合而为一。

此时,一些专门搞坏主意的鬼魂,也在他的脑海中一一的飞逝。他注意到其中有一个可能会成真的坏主意,于是他就决定要追随这个邪恶的计划。这个预言,会在伊拉斯莫斯家乡的附近发生。

在某一天的夜里,一辆小货车会停在鹿特丹附近的一个小村庄,就在莱茵河北方,车上有两个邪恶的人。他们在这个区域到处察看,以确定他们没被人跟踪。然后,他们就继续开车上路,这条小路的两旁尽是绿草如茵的房舍。到了小路的尽头,他们把车藏好,然后再小心翼翼的注意四周是否有人跟踪。那附近很安静,村民似乎都在熟睡状态。于是,他们小心的打开货车的后门取出一个覆盖好的物体。

詹,小心点!”穆汉默德耳语的说。

这两个人抬着那长长的物体穿过一个铁道,然后把那个东西拖到河边继续走。他们到了河堤边时,还神情紧张的看着河对岸,对岸有很多大的油库,烟囱上的永恒之火持续的在燃烧着。

再也找不到比这里更好的地点了。”穆汉默德说;“从这里可以看到几乎所有的油库。”

你说的没错,不过,别担误时间了。现在过五点了,我们落后行程了。”詹回答。

他们把东西藏在树丛里后,又迅速的走回他们上锁的货车那里,接着他们又取出一个沉重的箱子,他们也把那个大箱子拖到河边去。

真理的一刻终于来临。”詹高傲的说,同时他拉下盖在那长长物体之上的套子。“这是沙乌地王子送的礼物!”他们二人激赏的看着那飞弹发射器,还是在美洲制造的东西。

嘿,詹,我们在做对的事情,是不是?”

我们是为了真正的信仰,我们的信仰要建立在堕落西方的遗迹之上。这河流将满溢不信仰之人的鲜血。”他背诵着。

穆汉默德被说服的把那飞弹发射器架在他友人的肩上,并从箱子里拿出第一枚炸弹。在此同时,有一个很大的油轮正从海面上往河面航行,可是很快的,他们的角度就看不到那艘补给船了。

趴下;别让船员看到我们 !”詹一下令,他们就聚张的躲在树丛里。那艘油轮迅速的往码头里前进,过了一会儿,他们又能看到那些补给的油槽了。

希望你有熟练了。”穆汉默德说。

有点信心。我要把那些东东射成碎片。这一定会变成世界新闻的!”于是, 詹检查了他沉重的武器,他的伙伴则在旁边防守着他。终于,这名荷兰的回教徒给他的阿拉伯追随者一个手势要拿那第一颗的炸弹。

好,兄弟,时候到了。”詹说道。他蹲跪在地上,将武器指着那全欧洲最大的油料补给设备。

我差点忘了设定油槽的温度…”

我们有十枚炸弹,十分之一可能没有用。”穆汉默德说;“够走运的话,火势还会沿烧。” 此时,他的伙伴专注的在瞄准,他发现油轮前方有一些生锈的管线。于是他就瞄准那些东西的上方,没错,目标终于出现了。

麦可,你在哪里?”安妮叫道,可是没人回答她。

哦,你在这里,我到处在找你。”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并没有让预言家发火。他现在已经不会因此失控了。

亲爱的,什么事?”他的双眼依然合着。

安德烈在甘纳德的苹果园找到一个小差事。不过,他的工人断了手指,而我们的儿子似乎得为此事负责。现在那人已经无法摘苹果了,我们该如何是好?”

我会想一想的。”他梦呓般的说出。

还有一件事,我会经过纸厂。你需要我顺便帮你买些纸吗?”

好,买,帮我一箱素描纸。”

安妮离开后,她的丈夫就又专注的回到攻击现场。

伟大的阿拉!”詹扣板机时大叫。

炸弹从他的肩上射出。这两个攻击的人陶醉般的看着他们发射出的飞弹,看着第一个油槽被炸到。他们咧嘴微笑的注视着大爆炸划破寂静的夜晚。那高大的储存库被炸开,油料在瞬间被大火吞没。

我们得保持冷静。”詹严肃的说。

接着,他的伙伴又装入一枚飞弹。于是,那荷兰人专注的瞄准,然后又发射了。

下一枚。”詹指示,于是他的伙伴再装入第三枚飞弹。又有一个油槽被打中了。

真是老天在帮助我们。”穆汉默德说。

这是毫无疑问的。”他的伙伴回答。

这两个回教的信徒精准的在执行他们的任务,下一个储油槽又被打爆。火海照亮整个区域,附近的树木都像腊烛般被燃烧。那一整个工业区在转瞬间被恐慌淹没,所有有轮子的东西,都飞快的逃离那个区域。那可怕的热力,让人无法忍受。

好耶,火势往别的储油库燃烧了!”詹笑道。

此时,突然出现了一辆火车,就要接近他们躲藏的地点,他们就怕这火车会坏了他们的好事。

怎么了?这种时候怎么会有火车?”穆汉默德结结巴巴的说。

我们只管把任务完成就好。只剩四发炸弹了;我不管我们是否会被人看到。”

可是火车可能会停下来捉捕我们!”

别说你从没想过这种可能性?”

只是,火车一逼近,穆汉默德就吓得落荒而逃了。

懦夫!孬种!我自己完成这场圣战!”詹发火的抓起下一枚飞弹。

火车很快的就到达那个地点,列车长早已经被大爆炸吓到,这下子又看到此人在河边装炸弹。于是列车长决定持续加速,让他自己与乘客安全无虑的通过此地。孰料,詹一时大火就转身将飞弹瞄准路过的火车。

物质主义的猪!”他低吼。

火车上所有的乘客都恐慌的目睹着这个站在河边的狂人,只有一个身着棕褐色长袍的旅客例外,那个神秘的乘客,彷佛能看穿这个恐怖份子。

在预言之中,那神秘兮兮的人是谁呢?詹暗忖道,于是他迅速的又转过身。火车也逐渐消失于夜幕之下。这攻击手再度回到他的任务,把无数的油槽打成碎片。如今,他已打下六个油槽,燃烧的油缓缓的流入河中。

麦可张开双眼,焦虑的抓抓他的鼻子。

这就叫火上加油。”他在他记事簿上又加了一笔。

接着,他有点困难的站起,然后就走到厨房去再温热一些牛奶。

不科学的信仰是盲目的;他想着;把温热的牛奶倒入杯子后,他就坐到书桌前。此时,克里斯朵夫突然闯进来。

我有两个天大的消息要告诉你,大人!”

好,那你就说。”学者叹口气,舒适的坐好。

你要先听哪一个?好的或不好的?”

你挑就好,克里斯朵夫。”

那就先说坏消息好了。巴黎的巴比雷诺模仿你《大预言》的第一部而且已经出版了。他此举无异是犯了剽窃罪,我建议你到巴黎法庭去告他。”

我相信没有人会认真看待雷诺的东西。那好消息是什么?”

皇后要到南法旅行,她想来拜访你。”

这倒是好消息。”他的主子微微一笑。

若您允许,皇后陛下会在下个月的十八号来访。我是否可以回信向她确认?”

那当然,那将是盖在我作品之上的一顶皇冠。”


皇家的队伍在巨大号角声的吹送之中,浩浩荡荡的步上沙龙市所在的山坡地。好几百名的侍卫骑在皇家马车之前开路,当然,马车之后也有数百名的待卫军。城里的侍卫军则用篱笆把所有的街道全挡起来,成千上万的民众就聚集在篱笆之后迎接皇家队伍。游行的队伍缓缓的沿着城墙前进,途中当然推挤难免,一直到狭窄的波伊索街,整个队伍才停了下来。

麦可,有人来陪你了。”安妮开玩笑的说。

小孩子全都乖乖的排队站在入口大厅等着,克里斯朵夫跟女仆也忙着把衣服上的灰尘拍掉。

我的天,没想到她的阵容如此庞大;麦可从窗口看出去时心想。接着,他就跟他的妻子走出大门。凯瑟琳皇后正从她的金色马车下来,陪同她前来的还有一群的臣子。

哈啰,博士,你不来找我,我只好来找你了。”皇后对他打招呼的说。

陛下,您的来访是我莫大的荣幸。”他笑着亲吻她伸出的手。

这位一定是你的夫人。”凯瑟琳问。

安妮点点头并欠身行礼。

我的人可以进去吗?”

当然可以,陛下。”他一回答,皇后跟她的一行人就进入麦可的家。

喔,麦可,会有问题的。”安妮耳语道;“访客厢房无法容纳这么多人的。”

不过,她丈夫可不担心,他直接跟皇后一起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她的人也全围绕在她身旁。

弗朗西斯,过来跟我们坐在一起。”凯瑟琳叫道。

年轻的小国王,直到此刻才被大家注意到他的存在,他乖乖的听他妈妈的话坐在一张由侍从挪过去的椅子上。

你当然知道,我儿子如今是正式的国王,由于他的年纪只有十五岁。所以我还得统治一段时间。”

此时,大家全看着小国王,想知道他对此话的反应。不过,国王倒是没什么反应就是。外形高雅的弗朗西斯穿着十分华丽。他戴着高高的贝雷帽,帽子上有金色的流苏与一个蓝色的羽毛,身上穿着一件有着白色大衣领的红黑色宫庭外套。

我有幸得以在很久以前,在罗浮宫见到陛下您。”麦可打破这小小的僵局。

嗯,是,我记得。”年轻的国王结结巴巴的回答。

我们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参观所有的房间。”这一家的主人解释。

这位弗朗西斯二世显然不适合统治国家,在座的人也全心知肚明,不过,没人敢提起此事。相反的,他的母亲则是一位杰出的统治者。她所有的侍女都得穿着紧紧的束衣以衬拖出迷人的风采,她本人则穿着非常宽松的服装。

我们想邀你们在昂佩里城堡晚餐,我们这几天会住在那里。”皇后宣称。

哇,少了个很大的食宿问题;安妮此时才放宽心的想着。

陛下,我们很荣幸接受您的邀请。”麦可回答。

我父亲对你有很高的评价。”国王突然脱口而出。

我很高兴听到此话。”主人欣然的回答。天晓得,也许此话是真的

不只是他的父亲,”皇后说;“你当时的忠告是很重要的。我能保全我们的国家,部份原因就是基于你的忠告。在我夫君过世后,吉斯教派与加尔文教派之争,愈发激烈。我们非常感谢你,所以想赐给你津贴与不同的特权聊表谢意。此外,我们也想赐给你两项荣誉头衔,我在此封你为皇家御医与顾问。”

皇后将文件交给他。

我很感激您,陛下。”他深深的一鞠躬。

这短暂的仪式过后,皇后与一行人就打道回府,回到附近那座有两座高塔的城堡。这传奇性的队伍消失后,宁静再度回到这一家人身上。

能嫁给你就像神话一般。”安妮与她丈夫独处时,不禁有感而发。往后的日子,没有任何事物能摧毁这不平凡的一天。

皇家访问此地的最后一个夜晚终于到了,麦可跟安妮前往昂佩里城堡去跟皇后一起享用道别的晚宴。

他们享用一顿无比华丽的音乐晚宴之后,我们这位桂冠占星大师就跟皇后在院子里散步片刻。

我已经在期待我们下次的会面了,博士。”凯瑟琳说道。

那是不可能发生的,陛下。这是妳最后一次在我活着的时候,与我见面。”

这个消息让我感到悲伤。”她震惊的回答。

后来,皇后很感伤的跟她这位很特殊的亲信道别。于是乎,皇后历史性的造访沙龙市(公元1564)终于结束了,生活再度回归常态。


镇上第一所学校正式开张。保罗、西泽跟玛德莱恩都成了这所学校的学生,他们在学习能让他们的未来有较好基础的技能,如簿记、法律与文法这类的学问。有时,会阅读一些古希腊文与拉打文的文章给学生听,不过,对一般学生而言,这是很枯橾、很无聊的科目,唯一感到例外的学生是西泽。他是勤奋好学的学生,同时也是唯一喜爱诗词与背诵的学生。有一天,他请他父亲教导他用英语演讲。

我不太会英语,”他回答;“不过,重点在于,你对自己的说词要有信心,不然,就会没有力量。也许,克里斯朵夫可以帮你。”这孩子一听立刻上阁楼去向负责处理国际通信的克里斯朵夫请益。

当夜稍早时,当安妮逛完街回家时发现麦可专注的坐在沙发上思考着。

我回来了!”

我在忙,我的小太阳。”他的思绪还飘浮在另一个空间。

好,我会安静。”她把一些新买来的战利品放到橱柜里,然后就在他前面的桌上偷偷的放了一颗水果软糖。

我把你的馅饼放在厨房里。”她忍不住想告诉他,她买了好吃的东西。

太棒了!”他边接收川流而来的讯息边回答她;“神秘的偏执狂荣耀逝者并在竞赛中展现力量。耶路撒冷再次产生纷争。”

嗯,是指非基督教的派别与应许之地,不过,我还没看到达成协议。

此时,他的妻子又在制造一些噪音了。是的,她在搬动家具。

安妮,克里斯朵夫还没回来?”

对,他不在家。你要的话可以去用他的书房。”

麦可缓慢的站起,发现桌上的软糖,就直接拿起来吃。

妳想把这些椅子搬到哪里去?”他微笑的问。

我要把这些椅子放在柜子旁边。”

为什么呢?”

我只是需要改变;我不喜欢一成不变。”

我想,妳只是想把我扔了。”他开玩笑的说。

才不是!我还给你放了颗糖果。”

是,毫无疑问的,妳的精力太多了。也许,妳应该再开始出门骑马了。”

才不要!我也许比你年轻二十岁,不过,我也老了。再说,我上次摔伤都还在治疗呢;就是跟安洁莉卡出去那一次。”

他知道安妮若是这种说法,就别想改变她的主意。这一家之主于是走上楼梯,有点消沉。上楼的一路上,他还得停下来喘口气。但是他的第六感却不断的浮现这段讯息:他对摧毁的渴望持续扩大,他的追随者有如跳蚤般遍布大洲。

近来,他的躯体日渐衰弱。他的关节动不动就有如火在燃烧,因此,他走到书房时就得立刻躺在他那张冥想床上休息。

我的躯壳已经无法掌控我的灵体了;他忧郁的发现;接着,碰的一声,他就脱离自己的躯壳;不过,躯体的痛楚却也暂时的消失了。他再度登上第七层天堂,不过,高层次的天堂又把他带到另一个目的地去。

这位对外事务部长想要伸伸腿,就把他的椅子往后压的坐着。通道外传来炒蛋的香味,因此,他又决定走到前舱房去。这位于驾驶舱下方的透明圆顶舱房,可以观察到所有的地方,他的翻译也在此享受大西洋的美景,海平面有如一面镜子从飞机下方悠悠的滑过。

你睡很久。”吉姆一看到他的主子就说。

对,我需要睡眠。”唐诺伸伸懒腰。“我想以好精神开启会谈。”

搞不好大家会有共识…”

对,跟欧洲和俄罗斯是有可能,不过,我们得等阿拉伯那边的反应。”他对一名路过的空服员又说;“请再给我倒些果汁好吗?”

吉姆又喝了些咖啡,然后再次去欣赏眼前的美景。“我好像可以看到那边的法国。”半晌,这个译者又说。

法国,哦,是,美国最麻烦的小弟兄。”部长抱怨的说。

飞机接近海岸边后开始下降高度到海平面之上。

干嘛飞这么低呢?”吉姆问。

我们很快就会到达敌方领空,低飞才不会被他们打到。”他的主子解释。

你是指回教徒?”

对,就在此地。在这个国家,大家都为所欲为。自从塞伦希伦之后,民主就风行,他们也不再遵守欧洲的法律。”

飞弹的冲击。”

对,有时会从阿尔卑斯山发射飞弹。狂热的国家主义者全在那个地区。”

布列塔尼的上空应该不会有飞弹来袭吧?”

不会,不过,世事难料…”

如今这架飞机已飞在巴黎大区的上空,以前的‘灯之都’已近在眼前。

嘿,那是艾菲尔铁塔吧?”

对,说的没错。无论受过多少轰炸,这迭锈铁依然耸立着。”

飞机降缓了速度,能自行弯曲的材质做成的机翼也上下的摇动以准备垂直降落。迟到一小时后,飞机终于在巴黎安全的区域降落,此时的巴黎已经被围绕在郊区的叛军封锁多年。机翼缩回机身之后,就滑行到一个安全网之中。机上的乘客也就下机走到一个移动的通道之上,坐上悬挂的椅子以便被输送到正确的出口去。有一个扫瞄机自动辨别行李并将行李输送到主人的面前。然后,大家才被一个真正的职员检查通关。美国的部长跟他的同僚是由法国总统亲自来接机。

很高兴又见到你了,唐诺。”法国总统欢迎他们。

我也是,刘易斯。其他的代表都到了吗?”

他们已经就座了。”

有什么讯息吗?”

不,我们还没开始,在等你们。”

一行高官显要就搭了重防备的车辆,并在警车的护送之下,到达巴黎的中心。

这不是罗浮官吗?”唐诺问。

没错,”刘易斯回答;“虽然它博物馆的地位已不复存在,却还是维护得很好。在十二世纪,这里本来就是一座保护巴黎不受到外部攻击的堡垒。如今,历史似乎重演了。”

抵达这座高度戒备的政府建筑之后,这一小组人就被带到一个地下办公室去,那地方的墙上有许多画着瀑布流水的全景画。

欧盟、俄罗斯与阿拉伯的协商人员,全都围着会议桌坐着,等待着迟到的人员。大家就座后,法国总统立刻开始这次的高峰会。“我们全体聚集在此,目的是要预防回教与非回教集团之间日渐升高的岐见。”

那你们就得先承认塞伦希伦是我们的领导人之一。”阿拉伯方的外交人员奥艾特瓦立刻插嘴说。

你是指那位娶三个吵闹不休老婆的法国回教徒吗?”俄罗斯的发言人伊凡诺夫不屑的说。

会议才开始,双方代表就恨不得掐住对方的喉咙。欧盟的主席何尔斯坦想出手打破此种僵局:“我们不在乎承认塞伦希伦,不过首先,我们必须命令他的追随者要尊重我们的法律,比如说给予同性恋跟女性平等的权利。”

我们的领导已准备让步,他提出建议;先让欧盟跟俄罗斯的舰队撤出我们的圣城麦加。”奥艾特瓦回应道。

我们的舰队是为了沙特阿拉伯的纷争才在那里的。”何尔斯坦再次解释。

各位,拜托,请冷静下来。我们全都因此得利。”美国部长试图让双方冷静下来。

到目前为止,你们美国人只关心一件事,只有经济利益才是你们的重点。”何尔斯坦谴责道。“可是经济不能让我们走出这场乱局。欧洲因此分裂,而且大部份沦为无政府状态。”

欧洲一直不能好好的照顾自己。”唐诺呻吟道。

美国就可以吗?当初都是你们鲁莽的攻打阿富汗跟伊拉克。之后,就一直没步向世界和平了。”奥艾特瓦说。

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我们已经学到教训了。”

学到什么教训呢?”

哦,我们还是支持攻打阿富汗,这是基于尊重生命。至于伊拉克,我承认美国犯了判断上的错误。回想当时,伊拉克人民并不喜欢我们待在那边。”总统再次试图突破僵局的对阿拉伯代表说。

塞伦希伦只要在电视上发表一篇演讲,就可以控制在欧洲全体的回教滋事份子。他应该采取这一步的。”

只要那舰队还待在红海,他就什么也不会做。”奥艾特瓦重复。

那舰队只是施压要你们交出宾拉登。”总统强调;“无论如何,我们不想跟全体阿拉伯联盟为敌。

攻击我们的一个成员就等同攻击我们全体。不过,干嘛这样?宾拉登是个没影响力的老人了。”奥艾特瓦说。

别想骗我们。”伊凡诺夫插嘴说道;“有证据显示,他是你们的地下司令。”

你何不拿出一些证据来给大家看看!”

请冷静下来,各位!”何尔斯坦想打圆场了。“如果塞伦能让他的人民尊重我们的法律,我想欧盟已准备撤回舰队,不过,我们可管不到俄罗斯的船舰。”

只要沙特阿拉伯没有尽责,俄罗斯就不会撤军。我们不想跟那个娶三个老婆的法国笨蛋打交道。” 伊凡诺夫顽固的说。

塞伦不是笨蛋。”奥艾特瓦愤怒的说;“他是回教和平的守护神。基督徒跟所有没有信仰的人才是笨蛋;不只是笨蛋,还是罪犯。被十字军东征、殖民地主义跟帝国主义所造成的伤口,至今尚未痊愈。”

完全说不通。”俄罗斯人低声的抱怨。

那我们最好结束这场会议。”奥艾特瓦威胁道,他的同僚此时已纷纷起身表示要离开。突然,所有的灯光却在此刻全都熄了,而且所有的瀑布画也消失了。

这是在对我们施压吗?”阿拉伯人在黑暗中问道。

当然不是,一定是断电了。”总统道歉的说,他按下对讲机准备说明这种状况。

真奇怪,对讲机也不通了;刘易斯惊讶的想着。

等一下,各位。我相信很快就会修好了。”他在黑暗中摸索着,想走到大厅去找人来修理电源。真是祸不单行,由于电子的安全设计,此时入口的门却打不开,他只好小心翼翼的又往他的座位走回去。

谁的手机可以借我吗?”

手机打不通的。”唐诺回答;他早已试过手机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刘易斯猜想着,他感到非常的尴尬。阿拉伯的代表如今是坐立不安。 显然有人在耍我们?”奥艾特瓦下了结论。

绝对不是。”总统热切的反驳。

也许是美国人搞的鬼。”阿拉伯人的同僚说。

美国人是盟邦,就这样。他们在这个国家并没有权力。”总统保证,他已摸索的走回自己的位置上了。

我们只是想要预防第三次世界大战而已。”唐诺说。

天不从人愿,”奥艾特瓦回应的说;“阿加查里在一一○○年时就说过;上帝的旨意是深不可测的。”

相反的,上帝给我们脑袋,所以我们可以自行解决自己的问题。”何尔斯坦消遣性的说。

我就知道,三对一!”埃及人谴责道。

此时,室内又亮了,墙上的全景画也又出现了。不过,山上却已经没有水流下了。

这墙上的影片到底在开什么玩笑?刘易斯懊恼的想着。

有一名维修的主管跑过来跟他私下说话。“刚才是断电,可是我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此时,与会的人员全都惊讶的在看着那干枯的瀑布。

各位,显然这电力的干扰只是暂时性的。”总统宣称;“不过,请别离开,因为我们还要针对核武议题,协议出一份和平协约。”

欧盟一定支持这种协约的。”何尔斯坦立刻说。

美方与俄方也同意,不过,阿拉伯人还没打算首肯。

对我方有何好处?”奥艾特瓦顽强的问。

对你们有何好处?”伊凡诺夫有点生气的说;“麦加不会被核弹炸;只有一般的炸弹。”

够了。”阿拉伯人火大的叫道。他的同僚再次准备离去,不过,灯光却又熄灭了。没有人能离开这个房间。

也许这是上天在介入,要我们团结在一起?”总统说道;“核战将澈底终结人类的文明。”

嗯,那我们就往好的方面想,也许更高层次的智慧将可获胜。”奥艾特瓦已经比较冷静了。

第二次断电修好之后,墙上画的山壁之上就又流出山泉了; 而且,终于有一份同意书签署了,内容就是大家同意不用核子武器。





第十四章